最近閔玧其的飯拍裡一定看得到金泰亨,金泰亨的飯拍裡也一定看得到閔玧其的身影,有時候勾手有時候牽手,最後是閔松月放開了金泰亨的手改和他並肩而行。

  那些少女的尖叫是因為他們勾手?為什麼?閔松月不是很懂。

  金泰亨看到閔松月鬆開他的手後放下心來,他可終於不怕在路上跑的車子和對著他猛閃的相機了。

  好在帽子和口罩的遮掩沒有讓外人察覺出異樣,委屈閔松月一身黑色時尚了。

 

 

  「你真的不用來陪我。」閔玧其看著偷偷跑出來陪他睡覺的某花郎道。

  「不行,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對這個世界不了解,身體又是松月的,我可不想你出什麼意外!」

  「……你要跟我睡一張床?」

  「我一定要在人旁邊睡才行,放心,我睡相很好的。」

  「……」如果對方是金泰亨閔玧其到不會介意什麼,可是對方是昔瀚星,和這個身體是戀人關係,同睡張床讓他不芥蒂都難。

  不管這麼多,昔瀚星直接拉着閔玧其在床上躺好。

  「不要一直盯著我,我不是閔松月。」

  「啊你很討厭耶,不要再提了,你再說我要哭了。」昔瀚星擺出哭臉,他伸手抱住自己開始自顧自地說起話來,「我們也這樣躺在一起看過星星,那天哥哥逼我和他練劍,我死了一千次,我討厭劍術,人各有所長各有所好,為什麼要拘泥血統問題而不讓什麼都好的哥哥選王位就好呢,那時我這樣抱怨著。」

  閔玧其默默聽著。

  「然後,我在小星星底下、松月的身旁說了不好的話。」昔瀚星說話的聲音愈來愈小聲,語氣帶著自責。

  「下輩子,寧願是朴家或金家的人我也不願意成為昔家的人。」[1]

  「不喜歡昔家就離開。」閔玧其說,「真德女王逝世後骨品制度被廢止,且新羅往後的王全是金氏,朴家和昔家再也沒有人能奪得王位,想離開就離開吧,過自己的人生。」

  他想到為了夢想隻身來到首爾的自己。

  「但是你必須承受孤獨。」閔玧其閉上眼,成員們的臉孔一一浮現在腦海裡:「直到你找到另外的家人。」

  「有松月在我不會孤單,朋友也可以再交,只是會不捨得先雨哥哥和呂蔚哥哥們……如果是松月,你覺得松月會跟我走嗎?離開這裡往西。」

  「會,他會的。」慶州往西便是大邱。

  昔瀚星滿足的露出笑容握著閔玧其的手入睡。

 

  「起床,我的祖宗。」鄭光一一早出現在他屋裡見閔玧其醒了便附在對方耳邊輕聲說道:「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會終於被他睡了還是你把他睡了?」

閔玧其仍在昏迷狀態,他肘擊鄭光一讓他閉上嘴。

  鄭光一皺著眉摀住自己被肘擊的臉哀號,「開個玩笑而已,昔瀚星什麼個性我們不知道?」

  「我走了,你自己叫瀚星起床後再過來,趕快讓他回去,沒被發現就不要緊,他可是花郎,不要讓他為了你逾了太多規矩。」

  閔玧其點點頭,看著床上睡的跟豬一樣的人居然就是傳說中的花郎。

  「昔瀚星起床。」閔玧其推了推對方的身體,就像平時叫金泰亨一樣。

  通常叫成員的任務是由金碩珍完成,但金泰亨實在太難叫了,況且隔壁還有個田柾國需要金碩珍親自處理,這時候金碩珍便會請閔玧其幫忙叫人起床,畢竟金碩珍自己握有田柾國的弱點叫的醒人,但金泰亨那傢伙太狡猾了,有時候人離開了床好像醒來了其實是跑去金碩珍的房間繼續睡。

  這個人,只有閔玧其能治他。

  

  「喂。」

  「讓我在多睡一……會。」

  「你再不回去就要被趕出去了。」

  「那就不當花郎……」他縮進被子裡摀住耳朵不想去聽。

  「昔瀚星。」

  「啊不管~松月親親才要起來。」昔瀚星閉著眼把悶住頭的薄被翻開來耍賴大喊。

  「呀,你睡傻了,我說了我……」閔玧其靠近昔瀚星考慮是否要動手,不料昔瀚星突然整個人彈起身抱住他親上臉頰。

  成功親到閔松月人皮的昔瀚星依舊閉著眼,他滿足的笑了笑,「我起床啦,待會跟你一起拜完將軍哥哥就走了。」

  閔玧其還傻愣著根本無法思考什麼將軍哥哥。

  他平常怎麼叫金泰亨起床的?

  再不起床哥就親你了我告訴你。

  每次這麼說,閔玧其都會想,要是他真的不起來的話呢?

  但直男如金泰亨才不想被親呢,閉著眼他馬上從床上坐起。

  誰知道玧其哥是說說還是真的會這麼做。

  光想到閔玧其給自己早安吻的畫面金泰亨就嫌棄的心臟不聽使喚砰砰砰砰的抗議。

 

  看看泰亨多嫌棄玧其。金碩珍在知道閔玧其叫人方式後總這麼調侃。

  誰的吻我都嫌棄好嘛!金泰亨不想只傷害閔玧其決定大家一起傷害。

  說的好像有誰願意親你一樣。田柾國嗑著早餐反嫌棄他哥。

  我才不嫌棄玧其哥。田柾國對著閔玧其笑了笑,因為閔玧其看他可愛就會帶他去吃羊肉串。

  金泰亨看了感情特別好的兩人嘖了一聲心裡很不是滋味,他不是很喜歡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人氣王金泰亨從小到大哪裡被小團體排擠過。

 

 

 

  「泰亨啊,再不起來哥要親你了。」金泰亨高興的睜眼起來看到是金碩珍又倒頭睡了過去。

  「呀,想要我的吻不是這樣吧。」

  「就知道你只嫌棄玧其。」

  金泰亨把棉被踢開看著天花板,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清醒了但就是不想起床。

  完全沒有。

  起床的動力。

  為何如此懷念閔玧其叫他起床的聲音。

  唔,團員七人一心,果然少個誰都怪不對勁的,金泰亨想。

  他無力的邊抓著自己的小肚子邊下床,拖著腳步坐在餐桌前看著買來的漢堡毫無食慾可言,無來由的想哭還沒食慾,這是憂鬱症的前兆嗎?果然還是不要把自己逼太緊,曲子什麼的就先交給南俊哥完成就好,自我鍛鍊就等憂鬱結束在繼續吧,金泰亨自我調適著心緒嘟起嘴,他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靠上了隔壁同年好友的肩頭。

  「泰亨沒睡好?」朴智旻問,他剛餵完貓坐定位右肩便傳來了重量。

  金泰亨搖搖頭。

  「啊,松月早。」朴智旻對著走出房門坐在自己對面的閔松月招呼道,進食完的貓兒跳到松月的大腿上趴好,閔松月已經很習慣這個在古代不常見又黏人的小毛球生物。

  「其其真的很喜歡松月哥呢。」朴智旻盡量不動到肩膀來吃早餐,天知道金泰亨犯什麼病。

  「可能覺得找到同類。」鄭號錫說完,金南俊頻頻點頭。

  「你們已經給他取名字了?」金泰亨坐直身體,「居然叫他其其!」

  「我們已經喊了好幾天的其其。」金碩珍搖搖頭,沒想到金泰亨對這隻貓不聞不問到這種地步。

  「誰叫你眼裡只有松月。」金南俊偷笑。

  被點到名的閔松月表面上不在意的吃著三明治心裡卻留意著斜前方的金泰亨。

  「我哪有眼裡都是……我只是想玧其哥快點回來。」金泰亨擺出哀怨的神情。

  「我們也會想玧其啊,但是泰亨你有點誇張喔。」金碩珍發現事有蹊蹺立即和金南俊對看一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你們誰突然離開我都會這樣。」

  「少來,上次我回釜山兩個禮拜回來首爾後看到你明明快活到只差沒拆了宿舍,霸佔著我的床看到我進門只說了一句,喔你回來了。」朴智旻抱怨。

  「平常還總抱怨你玧其哥只疼智旻和柾國,他要不是照樣疼你你會這樣想他?」金碩珍邊說著邊看著金泰亨那原封不動的漢堡,「你還吃不吃?」

  「哥吃吧,我沒胃口。」

  「你還有沒胃口這天?」田柾國覺得稀奇之餘和金碩珍分贓掉了那漢堡。

  「你這跟得了思春病沒兩樣。」睿智的金南俊下出結論。

  「我們泰泰喜歡上玧其哥了?」朴智旻開玩笑的鬧起同年好友。

  「每個阿米都會有想嫁給閔玧其的時候,包括金泰亨。」田柾國補充道。

  「難怪總是對人家的PART情有獨鍾。」金碩珍不放過這落井下石的機會。

  「呀~屋裡泰亨兒喜歡玧其兒!」鄭號錫興奮的用奶音亂嚎。

  就在全員一片鬧哄哄的時候金泰亨向後推開椅子站起身,「不要鬧了。」他冷冷地說並端著水杯回到房間,「我怎麼可能喜歡閔玧其。」語畢,他關上房門。

  關門聲和瓷杯碰撞的聲響重疊,五個人同時看向閔松月。

  「怎麼了嗎?」

  「沒什麼。」閔松月回應,白貓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後輕盈的躍下地面。

 

[1]朴、昔、金三家地位最高,稱為聖骨,聖骨及真骨能繼承王位。三家互相較勁的情況下,昔瀚星賭氣寧願當對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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